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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31日 开封印象之新石头记我们都知道《红楼梦》又叫《石头记》。其实我一直想把《水浒传》称为《石头记》的。 在京师屯扎重兵,这与开封的地形有关。开封史称“四达之会”,当时是漕运四河(即汴河、黄河、惠民河、广济河)的交汇点,却也是历代都城中少有的不为山岳拱卫的城市。没有一块据险可守的石头,中州大地不正是契丹铁骑驰骋的沃野么?这块石头而今就在大相国寺的大雄宝殿前立着(龙亭大殿的东西两侧也各有一块,建议到开封的人都该看一看),一块不起眼的石头,上面填绿楷书四个小字:艮岳遗石。也许有人不知道“艮岳”,但读过《水浒》的,一定对一个名词不会陌生:花石纲。梁山聚义不就是一部“花石纲”演义么? 对此的关注起于《水浒》中的另一个人物:豹子头林冲。林冲在水浒的亮相也是相国寺,众泼皮看鲁智深耍禅杖,听得有人叫好便道:“这位教师喝彩,必然是好…这官人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林武师,名唤林冲。”当时觉得吹的有点过了,一支戍守京师的禁军怎么可能有八十万?(我们现今15亿人口,三军总数不过250万,还包括了边海防、文职和预备役)。后来才知道不是小说凭空杜撰,《宋史·兵志》称当时“天下兵额为一百二十五万九千”,禁军就有“八十二万六千之众” 。 开封无石,却“费时十数载”,建了一座“周遭十余里”的假山,这就有了人类历史上最短命的山岳——艮岳。造山就造山吧,偏偏充满浪漫主义气质的风流皇帝赵佶,比“移山”的愚公又多了一份审美眼光。这位皇帝相中了玲珑剔透的江南太湖石,山还不能秃着,须有奇花异卉的妆点。于是乎,任何人家的寸草片石都可能成为“御前用物”,一个名曰“花石纲”的荒唐税赋由此诞生,也因此成就了一部“新石头记”。 艮岳修成,仅供赵佶站在上面检阅了一回金兵铁马戎装渡黄河的壮观场面,就在“东京保卫战”中充当了军民守城的武器。我不是研究历史的,把“靖康耻”归咎于一块小小的石头也或许太沉重了。但我更愿意抛开史学家的条分缕析,从一则传说,一块石头去品读历史。这样的历史也许失之严谨,却无疑更加鲜活。 何况,谁又能说历史的必然不是因为一些不经的偶然呢? 7月28日 开封印象之大相国寺我是怀着一颗敬畏的心走进古都开封的。这里上演过万人争传的《铡美案》,孕育过于真放中见精微的《清明上河图》,还有寇准、欧阳修、范仲淹、苏轼、司马光、宗泽…面对“知府碑”上这一串熠熠生辉的名字,怎不叫人噤若寒蝉? 然而怎么也难以将眼前这座城市和当年盛极一时的汴州(东都、东京、汴梁)联系起来。这座被余秋雨教授称为“背靠一条黄河,脚踏一个宋代”的六朝古都:既无北京的庄严大气,也无南京的六朝金粉,更无杭州的雅致奢华,入眼惟有一片土黄。土黄的街道、土黄的屋舍,以及弥散着土黄的天空。倒是应了康有为1923年的写实: 远观高寒俯汴州,铁塔繁台与云浮;
菩提本非树,明镜亦非台; 再抬头看那八角琉璃殿里的“千手千眼观音”,法相庄严,一副“世事通明,人情练达”的架势。或许入世的修行,才更难,也更容易成佛吧。 7月18日 行者无疆11天时间,驱车7,000多公里,穿越浙江、江苏、安徽、河南、陕西、甘肃、青海、新疆等8个省份。
...... 我只能浮光掠影地看世界,但,曾经有过的感动和体验,真实深刻地记录了生命的存在。 其实,车轮丈量的不是城市间的距离,而是时间对于生命的宽度。 其实,旅游也不是为了看风景,而是那些进入你记忆的故事。 正是有了这些故事,时光才有了印迹,风景才变得完美。 ...... 文字还没开始,先show张照片。因为据说看到“双彩虹”是大吉,愿能把好运也带给大家。(右上方那一条彩虹不是很清晰)。 下图:〈双彩虹〉 时间:2006-07-04,18:24 地点:摄于青海湖边的公路(海拔3100M) ![]() 行者无疆 之 初涉中原 时间:6月2日 天气:晴 车型:Audi A6 7月17日 没事偷着乐商旅之便,从江南到中原,既而出潼关,一路驱车,取道甘肃,辗转青海直抵新疆腹地。本想出个“西游记”和大家分享下一路的经验和感受的,未料大高原大戈壁都闯过来了,回家反被小小的感冒掀倒在床,高烧渐退,这成文的兴致已随之顿减了大半。 昨日一好友来电慰问,答以,“高原反应没摊上,怕是改成平原反应了”云云。友大笑,“还有心思玩笑,料无大碍”。此言差矣! 总结多年自身经验,大凡孤身在外者有两怕。一怕过小节。过个端午、中秋之类的节日,公司显然是没假期给的,外地的自不便回乡省亲(实为蹭饭,顺便解谗)。想找三五人凑个热闹吧,平时吃饭喝茶一抓一把的,关键时刻却大都奉“召”回家,不是看老娘(多半是老丈母娘),就是当孝子(多半是孝顺儿子)去了。剩下的一小半也是绸缪良久,适时的以竞争上岗的勇气和拼劲,瓜分硕果仅存的几位外地美女(包括霉女),打着二人世界的幌子堂皇的将我辈拒于饭桌之外(NND,分明重“色”轻友嘛)。惟独可怜了我等既无“召”可奉,又无“色”可餐之徒,“念美食之悠悠,独怆然而口水下”了。 这二就是怕生小病。索性生个大病(当然,不能太“大”,最多割个阑尾什么的足矣)。回父母家往床上一横,重拾当年“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”的“太子”殊荣;或者往病房一躺,每天有美女护士在跟前嘘寒问暖,“有护士之养眼,无案牍之劳形”,不最是怡情养性么?!偏我等只会得个热伤风、冷感冒。先将公司的奖金泡汤,然后冰锅冷灶,经过艰难复杂的斗争,肚子终于说服意志要去泡个快速面吧,还得强撑身体,轻移病步自己烧(头倒是很重)热水。撑死够格去医院打个吊瓶吧,也是发落到门诊,尚未看清白衣天使的芳容,她早已“挥一挥衣袖”,在硝镪水的气味中,“悄悄地走了,正如悄悄地来”。 尤为可气的是前面的那“一多半和一小半人”现在倒是一个个从电话里冒出来了。(平均每人花去我8毛钱手机费,还得我跟他们说谢谢,真是没天理了)。自己坐在冷气房里优哉游哉,偏还要我“多喝水,莫吹空调”。三四十度的天气,让我躺被窝里别开空调,这不是存心要把我变成全聚德的烤鸭么? 躺在床上无聊,胡诌乱侃一通,顿觉神清气爽了不少。期间,肚子和意志又经过了若干次艰难复杂的谈判。肚子这次却始终没有说服意志,因为经再三考证,家中现已无面可泡。 ——晕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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